之外,却比谁都清楚我们伤在哪。这种感觉……不太习惯。”
冷月静了一瞬,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丹药上,“她一直记得你。”
楚星雨没接话。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从最初他在试炼场跌倒无人搀扶,到后来秘境归来独自疗伤,只有月瑶会默默送来丹药,不多言,也不追问。她的关怀从来不是喧闹的,而是像这枚玉符一样,安静地藏在怀里,等到最需要的时候才显现。
他低头将一颗丹药送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润之力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原本滞涩的经脉开始松动,疲惫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丝暖流。
冷月见状,伸手接过另外两粒,“我帮你引气。”
她并指按在他腕间,寒魄之力虽弱,但仍能引导药力运行。楚星雨放松心神,任由那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游走,与自身残存的灵力交汇融合。
岩凹外,夜风掠过河床,卷起细沙簌簌作响。头顶星河铺展,寂静无声。
良久,楚星雨睁开眼,呼吸已平稳许多。他试着活动左脚,疼痛仍在,但已不妨碍行走。
“明日就能继续走了。”他说。
冷月收回手,靠在石壁上,脸色依旧苍白,“你要去哪?”
“祭台已破,但那道纹路不对劲。”他想起残碑断裂处露出的锁链状刻痕,“它不像结束,倒像是……被触发了什么。”
冷月点头,“我也觉得不对。怨灵退得太快,像是有人主动撤走了控制。”
楚星雨望着漆黑的远处,“不管是谁,既然让我们活着出来,就说明他还需要这片区域完整。那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意。”
冷月轻哼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专挑难的走。”
楚星雨笑了笑,没反驳。他抬头看了看天,北斗斜挂,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你睡一会儿。”他对冷月说,“我守前半段。”
“你不也累了?”
“我服了药,还能撑。”他靠在石壁上,手掌轻轻覆在玉符上, warmth still lingering beneath his fingers.
冷月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坚持。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楚星雨没有闭眼。他盯着岩凹外的黑暗,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另一个方向——月瑶此刻是否还在灯下守着心灯?她推演时会不会耗损自身?那句“莫硬撑”,是不是也曾对自己说过?
他从未问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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