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不怒反笑:“不错,正是笑话。楚家百年清誉,竟被一人拖入泥中。你活着,便是对列祖列宗的羞辱。”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即日起,楚天殇禁入藏书阁,不得领取月俸,不得参与族中任何资源分配。若再无长进,年终祭祖时,将削去嫡系名册,贬为庶奴。”
话音落,哄笑炸开。
“哎,不如改名叫楚天伤算了,伤了自己,也伤了全族。”那少年又出声,语气轻佻。
“就是,灵根断了就该自绝,还占着屋子浪费粮食。”
“听说昨儿药都减半了?我看连这半份都该停,反正也活不几天。”
一句句刺来,楚星雨始终低着头,呼吸平稳,像是麻木了。可他的耳朵在动,记下每一个声音的方位,每一个人的语气轻重。他在心里列名单——谁笑得最响,谁眼神最冷,谁话里带刀。
他不急。
这些人,还不值得他现在动手。
就在楚天雄挥手示意散会时,一道身影从侧廊走过。
月瑶。
她穿着月白长裙,腰间玉铃轻响,发丝如瀑垂肩,手里捧着一卷文书,似是去执事堂报备。她脚步轻盈,本可径直离去,却在经过宗祠前时,微微一顿。
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楚星雨身上。
那一瞬,她眸光微闪,像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她没笑,也没避开,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极短,却清晰。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丝……不忍。
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离去,铃声渐远。
楚星雨垂着眼,没追她的背影,可那道目光像是一根细线,轻轻拉了他一下,让他没彻底沉下去。
他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没把他当死狗。
但他不需要同情。
他需要的是力量。
是能撕开这层层压迫的力量。
是能让所有今日笑他之人,跪着仰望他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只空药碗从人群中飞出,砸在他脚边,碎成几片。褐色药渍溅上他破旧的裤脚。
“赏你的!”那少年得意地喊,“别死在祠前,脏了祖宗的地!”
全场哄笑更甚。
楚星雨缓缓弯腰。
动作迟缓,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他蹲下,手指颤抖着,一片一片捡起碎瓷。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混着药渣,黏在指尖。
他没擦,也没松手。
而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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