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
裴光年取出一个杯子，给霍彻添了果茶。
他盯着这个年轻人，问，“霍彻，你和那个姓夏的丫头断干净了吗？”
裴光年问得很严肃，灯光下，他就那么盯着霍彻，等着答案。
“断干净了。”霍彻没有多余思考，回答得肯定。
裴光年闻言道，“其实我是不太相信的，锦淮也不相信你。”
“爸……”
“你不用紧张。”裴光年抬手制止，“初丫头秉性有些怪，无欲无求随遇而安，好像怎样都行，我也不觉得她真的就有多喜欢你。”
霍彻，“……”
不知道这老丈人要表达什么。
裴光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郑重说道，“霍彻，你不要欺负了我的女儿，你应该不想知道，一个亏欠了女儿的父亲，会为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他知道有这个女儿，也不到一年时间，是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
女儿被养得很好，她的母亲、她的继父、她身边的人都很优秀，对她也很好。
他这个生父反而显得多余，心中的亏欠愈发被放大。
霍彻点头，“爸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时初，她性格很好，也非常优秀，我爱上她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怀疑自己最终会爱上孟时初，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孟时初独有的魅力。
所谓爱情，只需交给时间，就会得到最好的答案。
霍彻的态度让裴光年看他顺眼多了，“我会记着你这话，你别食言。”
“一定。”
两人喝茶闲聊，聊孟时初，聊商场，聊天文。
夜越来越深，月光隐入云层中，裴光年忽然说，“人这辈子，能遇到个自己深爱的人，太不容易了。”
霍彻回答，“都是天意。”
是天意让裴光年和孟伶有缘无分，是天意让他重活一次，也是天意让他饮酒微醺时壮出胆子求娶了孟时初。
又或许，那本就只是一场梦境，而不是重新活一回，就是天意让他不要强行扭瓜，是要他去遇见另一个很好的姑娘。
这一刻，他无比坚信那所谓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