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那暴脾气,会直接一个回马枪杀回来那我就惨了。”姜闫迟疑下回答我的问题。
“我奶奶现在身体怎么样。”我追问姜闫。
“还好,就是稍微虚弱了些,不过调养下也就无碍了。”姜闫这次回答的很是爽快。
“闫爷爷,你讲的可真。”我目光盯着姜闫。
“比真金还真。啧,你说你这性格怎么那么像你奶奶,这暴脾气让人不敢讲谎话。”姜闫苦皱着脸色。
“那是,我家丫头必须是暴脾气啊,这样好,到哪里都不受欺负。”王大郎哈哈笑着。
“师父你刚才撒谎了。”得到姜闫的回答,我心下稍宽。
“咳咳,我这不是谨遵你奶奶的命令么,你们两个我哪个都得罪不起,我想着怎么的我也是你师父,选择得罪你总好过得罪你奶奶。”王大郎尴尬的挠挠头。
王大郎的话让已经心下稍宽的我忍俊不禁,我在谢一鸣帮我穿好鞋之后,从床上下来,打量所处环境。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个地下室,这地下室地面铺就着木地板,天花板上吊挂着排排灯管。
立在这个地下室,我只感有阴寒气息从脚底板直窜全身,整个的地下室内陈设一目了然,入目可及处,空荡无物只摆着两张床。
两张床,一张就是我刚才所躺的床,另一张搁在不远处。
这会我仔细打量那床,我看到,两张床几乎一模一样,且都是用整块的白色软玉整体打造而成。
我挑眉我看到这两张床,讶然这要多大手笔才能如此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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