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问正经的,姜闫是不是闫老头,你有你师父的照片没。”我任由着谢一鸣,把小玉葫芦和阴珠塞进我的衣服,急急追问谢一鸣。
谢一鸣对我说,他没有他师父的照片,我口中的闫老头,或许和他师父是一个人。
我对于谢一鸣的回答,是怎样都不满意,皱眉盯着谢一鸣。
谢一鸣笑着摇头,告诉我说,他师父曾经告诉过他,原本小玉葫芦是一对。
只不过,他师父在他正式拜师之前,就已经把另一个小玉葫芦送人了,据说还是送的一个女孩,那女孩当时住在紫山小村庄。
谢一鸣这次的告知,让我笑容大大,满心愉悦。
如此,闫老头和姜闫是同一个人,闫老头就是谢一鸣的师父。
谢一鸣满脸笑意的拉着我的手,说不知道,是不是他师父有预知未来的能耐,居然早早的就把小玉葫芦给当成了聘礼,给我送了去。
谢一鸣的话,让我脸颊发烫。
我问谢一鸣,是否是他早就知道了,我是另一个小玉葫芦的主人。
谢一鸣点头,说他在听到师父讲,曾把另一个小玉葫芦送给了别人后,很是好奇另一个小玉葫芦的主人是谁。
在他初中时候,他还特意跑了一次紫山小村庄。
这些年,我和奶奶一直都不曾搬离紫山小村庄,让他更是能容易打探到我的有关事情。
谢一鸣说,汤思可和韩天秦在问他,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时候,他回答说是在大一军训时候,其实不是。
正确的答案,应该是早在大一军训之前,只不过,具体时间他也不甚清楚,就那样,关注我的事情时候,不知不觉就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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