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另一个没有打开的水井处。
依葫芦画瓢,我没等王大郎开口吩咐,就在那水井处,再次布置叠加的囚鬼镇魂阵。
当一切准备妥当,谢一鸣去把井盖拉开,在井盖被打开瞬间,谢一鸣跳离阵法。
这一次,从水井里出来的几个鬼魂,较之刚才水井里的鬼魂,一模一样的被剥皮碎尸惨死装,其浑身四溢的怨气更加浓重。
王大郎不慌不忙把那几个鬼魂,逼入剪纸纸人,装入之前装剪纸纸人的瓷瓶里面。
做完这些,王大郎一声收工,带着我和谢一鸣回返我们之前停在路边的车子,驾车回返香裱店。
走到半道,王大郎问谢一鸣会不会开车,谢一鸣点头说会,只不过还没有驾照。
王大郎说无妨,晚上没人查驾照,让谢一鸣帮忙开车。
我问谢一鸣驾车技术如何,别介把我和师父给带到沟里去。谢一鸣笑着说,他的驾车技术,比王伯只高不低。
谢一鸣开始开车,王大郎坐在副驾驶位置,打电话给张处长,问这次的劳动报酬是多少。
听到王大郎找张处长索要劳动报酬,我是忍俊不禁。
这次事情能如此顺利进行,张处长在其中也是起到很大作用的,现在情况,王大郎竟是反打一耙,找起张处长要报酬,怎么样想都是可乐的紧。
我侧耳听电话那头张处长的回答,自然是对王大郎的索要报酬,果断拒绝。
王大郎确认了周亮已经被刑拘,交代张处长一旦案件有了进展记得通知他一声,再和张处长闲扯闹腾一会儿,也就挂了电话。
王大郎把椅背放倒一些,躺在椅背上,闭眸歇息。
我坐在王大郎身后,这个时候才发现,王大郎脑后,竟是有了几根白发,心中猛然发堵。
我确定,昨天我见到王大郎时候,王大郎还不曾有半根白发。
因为忧心我的事情,王大郎昨晚应该都没有休息好吧,这一夜之间多出来的白发,让我眼底酸涩。
我仰头眨眨眼睛,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流淌下来。
“丫头,好好跟着师父学本事,跟着你奶奶学本事,到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怕了。”王大郎闭着眼睛,叹息一声,开口发音。
“嗯,我知道,师父只管放心就是。”我重重点头,泪水随着我的动作,滴落下来。
“我就说丫头是个好的,我们能有这师徒缘分,也是天意使然,是我的福气啊。”王大郎笑容大大,感慨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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