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锐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叹道:“哈山,是一员良将,如果在平时,我一定要与他结交。只可惜,他战死在施罗城下,这个愿望今生不能实现了。”
特安达在心里赞道,疯虎真是性情中人。遇到值得尊敬的人,即使对方是敌人,也绝不吝啬自己的赞扬,大有惺惺相惜的意味。哈山有此知音,死而无憾。
“元帅,我能问几个问题吗?”张锐见特安达没有再提问,也开始发问。
“请讲,只要是我知道的,也会据实回答。”
“我就一直没有搞清楚,你们为何要处死迪西?他虽然在战场上与我结为兄弟,可是并无反叛之意。”
“这……”这话问到特安达的心坎上。他早就将迪西的死因了解得很清楚,他也对汗王草率偏激的处理耿耿于怀。可是在敌人面前也不能对明说,是阿巴开想找替死鬼顶罪和阿巴亥昏庸才导致的迪西之死。
“要是元帅觉得不方便回答,权当我没有问过。”张锐像是看出他有难言之隐,善解人意地想避开这个话题。
特安达心想,刚才既然张锐都据实回答了问题,我自然不能输给他。于是用比较隐讳的言辞,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锐听罢后,摇头说道:“迪西死得真冤。如果不是高照山在前线,这事本不应该发生。”
“唉,是啊,要是德公在,哪能出这样的事情。”特安达叹了口气,颇为惋惜。
“这事也可以这样解释,上天—也可以说是佛祖在冥冥中自有安排。如果不是迪西冤死,达须和利西人就不会反。如果利西人不反,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取得草原。我们拿不下草原,也就无法顺利夺得西海州和全歼多伊利的十万大军。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可能我们双方现在还是势均力敌。”
张锐一大段的假设,让特安达听得入神。心想,说不定这一切,真的是佛祖的安排。难道佛祖觉得突忽不应该独立?要不然,为什么诸多事情,都这么凑巧。
特安达还在沉思,张锐又像聊家常般问道:“德公一向身体可好?”
“好,好。他的身子一直无恙。”特安达惊醒过来,连声回答。
“算算,我们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见面了。老朋友多年不见,越发的想念。”
特安达面露微笑,说道:“德公,也经常与我提起你。”
张锐感兴趣地问道:“哦?提起我什么事儿。是不是讲我的坏话?”
“他说你上学那会儿,在寝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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