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姬柠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又不吃人，不吃魔，我怎么知道。”
“是吗？书上记载低阶的魔最不讲究，最喜欢吃生肉，喜欢吃同类，高阶的魔的习性才与人差不多，他们学我们人族的习惯……”
姬柠想反驳，但司泽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事实，他们人怎么对他们魔这么清楚？
苏婉一边吃东西一边竖起耳朵听。
她与魔族近距离接触还是那次在叶天绝的记忆里，看到他们凶残的模样。
只是她还是对他们不够了解，遇到姬柠后，她也想从她嘴里了解魔界。
“姬姑娘，你们魔界的魔尊还是重华吗？”苏婉问道。
姬柠有些讶异，“苏婉姑娘知道我们魔尊，他都闭关有千年了，他闭关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生呢。
这一千年来，人、魔都相安无事，互相不知道两界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婉心想：重华果然伤势很重，要不然不会闭关那么久，怪不得这千年来他们魔界没有什么举动。要是他伤好了，肯定会卷土重来。
想到那惨烈的一战，牺牲的前辈，她的心就苦涩，她一直很敬佩他们，觉得很惋惜。
要不是他们牺牲自己，修仙界怎么会如此平静，就差一步就可以飞升了，但他们都没有犹豫。
除魔卫道，守护天下苍生，他们真正的做到了。
谢景尧握住了她的手，温和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想到了那件事，他们都没有忘记。
苏婉觉得嘴里的东西没了味道。
“苏婉知道你们魔尊很奇怪吗？她可是天才，我们修士追求大道，飞升成仙，还被教导除魔歼邪，守护天下苍生。
每一个入门的修士的必修课，魔尊领魔兵攻打人族和妖族，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记载？
反正我很讨厌你们魔族人，害得修仙界差点成为人间炼狱，要不是我们团结，早就被你们吞并了……”
“又不关我的事，一千年我还没有出生，也不是所有的魔都喜欢战争。”
闻言，司泽冷哼了一声：“我们当然知道了，又没有一竿子打死一群魔，要不然我们明知你的身份怎么还会救你。
魔是杀不完的，杀戮永远也解决不了事情，想解决问题，还得从根源找起。”
姬柠很意外他说得头头是道。
苏璃淡淡地说道：“姬柠，你有没有兴趣做魔界之主？”
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