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向自己衣兜,瞎折腾一阵后终于想起来记者证,以及用以佐证自己身份的一应证件也都丢在家中的行李卷中。他掏了半天,只摸出一支铅笔和一枚《良友画报》发的珐琅徽章——那是别在胸口的,他今早出门时随手别上了,倒是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
他赶紧指着徽章:“同志,我是《良友画报》的记者,麦瑞宝,这是我的——”
为首那大汉约莫三十出头,寸头方脸,颧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穿着已经褪色的工装便衣,敞开着衣襟,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一只牛皮枪套。他瞥了一眼麦瑞宝胸口的徽章,只是不紧不慢地又翻了一页画簿,把那些速写一张张地看过,脸上的表情从冷峻渐渐变成的意味深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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