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觉得这应该是一场艰苦卓绝的谈话,毕竟秦月翔是被自家人带去“避难”的,要想让他相信卓家才是幕后黑手,才是整个阴谋的主使人,江扬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整理思路和证据,结果全用不上。秦月翔皱眉审视报纸上自己的遗像,最后叹了口气:“我只有一个要求,送我回首都,其他的,你们随意。”
“可以,以您的身份地位,现在飞回去也没问题,”江扬说,“但我希望确定一件事——”
秦月翔忽然清清嗓子:“叶风确实是我们的人,但是你也看见了,他给我下药,把我装在箱子里送来这里,他想干什么,江中将应该很清楚。此时此刻,对我来说,他已经叛变了。但我不恨他,我居然很理解。”
这是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的表现。秦月翔的伪装到此已经全部脱落,江扬明白了。秦月翔是变了,他可能更加冷静清醒,更加世故,也有了一定的处世智慧,但性格却没有任何大的改变——他依旧过于自信和自以为是,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和过去的巨变,他成熟了些。江扬为这句话笑了笑,继而摇头:“我并不是要问叶风的事,我对他相当了解,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希望确定的是,如果请您出现在公众媒体上……您是自愿的。”
秦月翔伸了个懒腰,喝了口水,忽然问:“你也死过,江中将,死亡的感觉如何?”
江扬微笑:“不太好。”
“鸢尾山谷很美……”秦月翔又岔开话题,眼睛里流露出对当年的美好的回忆,“我在那里每天的生活就是读书、喝茶、睡觉,偶尔,方方会带我去骑马。起初,她就是一个标准的侍卫,话很少,行为很克制,后来,我们开始聊天。凶杀案之后,是叶风一直照顾我,带我辗转在其他国家看风景,开始,他比方方还沉默,后来,我把他灌醉了,我们又开始聊天。”秦月翔举起CD机:“这款的颜色和广告页上的图片有差异,代购和首都那边的仆人都无法买到我要的这个,但偶尔一次,叶风忽然拉我进店铺,就这样找到了,我问他,隔着橱窗,你怎么看得这么准,他说,他在飞豹团的兄弟,是个画家,耳濡目染。”
江扬逐渐知道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里的含义。
秦月翔似乎很有讲故事的兴趣:“我很少跟我的侍卫聊天,之前。不过方方和叶风告诉了很多我从没听过的东西,比如说,忠贞和死亡,还有壮烈和背叛。听多了,活着的意义就不同了。”
江扬打断他的讲述:“尽管有相似的经历,但是我的人生观不会因为一些故事就发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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