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给你抓,你怎么享受家法的乐趣呢?”说完就换了一副蔫坏的表情。江扬气笑了,翻身压他:“乐趣?小混蛋!”
苏朝宇佯装恐惧地扭动了两下,终于冷静下来,理智地说:“为了不再被你吓唬,为了苏暮宇,我得改掉这个弱点。”
“苏暮宇……”江扬眯起眼睛,一副吃醋的样子,“原来只是苏暮宇而已……”说着说着,他就撑不住,快要笑出来了。
“当然!那是苏暮宇,那是我的另一半生命!”苏朝宇撇嘴。
“真嫉妒!”江扬看着表,从容地把垫子拖回原处,“那我是什么?我要发脾气了。”
“你可以的,老混蛋。”苏朝宇揉了揉屁股上那条已经不痛了的肿痕,饿狼似的扑过去,“让卢立本抓一幅活春宫吧,尊敬的指挥官!”
江扬轻巧反击,刚过十招,就听见外面有门锁转动的声音,卢立本带了十五个人进来做练习,看见江扬正在和苏朝宇认真地比划,忽然明白了什么,不露痕迹地笑了起来。
P.S.
破五问好,在醉看来,这年基本上就过完了……咳咳,江扬和苏朝宇也要回基地上班了。
这场家法,请自由地,享受它或者讨厌它。
说一点儿我个人的看法:现在的家法是一种代称,已经没有训诫和惩罚的含义。为什么用这种方式谈?苏朝宇失去的是他曾经最亲的姑娘,打击很大,但是他却不需要额外翻倍的温柔抚慰,因为这个人的个性就设定为不是温柔可以解决问题的。江扬可以劝他,可以逗他开心,可以像刑讯之后那样,跟他疯三天,疯完就好了。这能彻底解决个人问题,解决不了多人的。庄奕这件事是整个后面故事越来越紧张的直接诱因,而苏朝宇作为她的前男友,亲眼目睹事情之后,会自我保护地选择性失明,看不见这件事的后果、意义,他心里明白,但是情感上会回避。此时此刻,波塞冬身份的事也会一并被牵连,埋起来了,不愿意说,可是江扬需要这个信息,迫切地需要(首相正在选举,调查正在进行),从个人感情到公家事,这场谈话相当必要。换做别的人,可以用其他严肃的方法,比如去办公室,正经八百地摊开一张有抬头的公务纸之类,但大江苏这对有前戏铺垫,所以我喜欢这个形式,喜欢地下训练场的鞍马。
至于江扬在这件事上的“不作为”,来得慢,主客观原因都不是他的错,如果江扬觉得对方是庄奕所以随便爱怎样就怎样的话,他大可以视苏朝宇的顾虑于不顾。
最后,为什么惨剧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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