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但在此刻的白玄非眼里，却是真的如此。
当心中回想起过去的风光与荣耀时，他眼中的世界是白的；当记忆中的失落与人生低谷浮现时，他眼中的世界是黑的。
“相由心生！”白玄非深吸一口气吐出四个字。
将脑海中斑驳的记忆埋藏在心底，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七彩色。
“往生殿天阶顶级术法，幻境‘众生相’！”
白玄非认出了这个曾在姑苏陌七记忆力看到的幻境。
“相由心生，心动则相不止，相止则心停。”
他自然而然地回想起姑苏陌七上对这个术的描述。
在他翻找记忆的的时候，眼前世界的七种颜色化作一阵七彩旋风，围着他旋转、飞舞。
待他流转不停的心绪一顿，七彩旋风也同时消散。
但他不敢停止思绪转动，毕竟这天阶术法的威名可是建立在无数尸骨上的。
在这个世界里，所做的都是虚妄，只有脑海中的思绪才是实际。
因此，这个术法生生耗死了无数修士的寿元，也是无数往生殿敌对势力的噩梦。
好在纵观往生殿建立至今无数年，练成此术者也不过数十人而已。否则，往生殿早已成为整个天元大陆修真界高阶修士的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