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的修士进进出出依旧络绎不绝。
獐头鼠目两人似乎终于逛累了,背靠在河边护栏上望着眼前的灯红酒绿。
白玄非双手抱怀陪在一旁,望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坊,突然感觉到一丝寂寥。
“将来有一天,这条街道上必有我一席之地。”獐头修士突然踏了踏脚下的青石,信誓旦旦道:“再也不会像今天一样,只是一个看客。”
“将来有一天,我定锦衣归来,让刚才那个蔑视我的娘们暖床。呸……暖床都不配,让她给我提鞋。”鼠目修士同样言之凿凿道。
“兄弟,我们会有那么一天的。”獐头修士转头沉声道。
“嗯,一定会的。”鼠目修士狠狠地点了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双手趴在栏杆上望向湖面。
他问:为何不愿看向光明?我说:怕光明照出眼中的泪光。
白玄非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豪言壮语,心中亦泛起波澜。
如今像一只丧家之犬四处乱窜,甚至不敢惹人耳目,他未尝不希望有朝一日,威临天下。
此刻白玄非很庆幸自己与身旁的两人不同,至少明白大道在何方,而不是迷茫地铤而走险,甚至路在何方都不知道。
稍许,獐头鼠目两人终于从心情激荡中恢复过来,干咳一声捋了捋布满褶皱的法袍。
獐头修士抬头望着阴暗的天色,雄心勃勃地低喝道:“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行动。”
心神一震,白玄非从沉思中恍然惊醒,被两人夹在中间,在街道中穿梭朝城中心走去……
三刻钟后,三人出现在一座华府的侧墙下。
明如白昼的光芒从高墙内散发出来,四周无树墙角反而是最暗的地方。
在白玄非好奇地目光下,鼠目修士轻车熟路的蹲在墙角不停地挥舞着双手。稍许,他整个人便钻进了墙内,只留下只能容一人宽的洞口。
待鼠目修士再度钻出墙时,洞口稍微大了一丝且更加平滑,其身上却是一尘不染。
獐头修士停止左顾右盼查探四周,朝鼠目修士投去询问的眼神。
“没问题,跟那人说的一样。”鼠目修士掩口低声道。
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獐头修士在怀中摸索一番后,掏出三张幽光流转的符篆。他犹豫地望了一眼默默无语的白玄非,还是递过一张符篆。
“地阶下品匿息符,别舍不得用,命只有一条。”鼠目修士低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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