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面灌满了水,然后水已经莫过他了,马上就到屋顶了,屋顶是平的,他应该是被关在想我住的这么一间小平房里面,也不全是和我住的一样,他应该是关在一个不带窗户的小平房里面。水和屋顶马上持平了,他只剩下一张嘴漏在外面,仰着脸对着平房顶不停的呼气,由于他在踩水,所以时不时的他会亲到屋顶,最后水彻底的莫过他的嘴唇,然后他索性把房顶当成一个女人,用嘴狠狠的亲上去。
每次想到这里我总会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看着钨丝的亮度一点点的随着热量逝去,仿佛我就是那个水里面的人,空气一点点的少去,大脑空白。
到最后钨丝彻底熄灭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房顶变成了王玉,正把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我,然后我去亲吻她的嘴唇。再然后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依然躺在我的小床上,然后我眨眨眼,活动一下由于盯着钨丝看太久而不大灵活的眼珠,再使劲的等着眼像黑夜看去,看到的仍然是一片黑夜。
每次睡觉前我总会把我爸的那块电子表戴在手上,很快的我就掌握了这块表的各项功能。在黑夜里,眼睛的用处是有限的,然后我聪明的发现耳朵还可以用。
每晚我都会按三次按键,因为我爸告诉过我这块表是用电池的,经常按的话电池消耗没了就不能用了。其实不能用了我也不怕,我怕的是他后面那句,弄没电了有你好看的。
每当按到第三次,我总会听到:咚!北京时间二十三点整。嗷~
再后来我仿佛变成了一只狗,在一片长满月季花的大草原像一匹发情的野马一样飞驰,偶尔还会被刺扎到。
等到第二天我妈喊我起床吃饭的时候,我总会懊恼的发现戴在手上的表被我爸摘走了,他要带着上班。懊恼不是因为表被拿走了,我对于表的所有权只在晚上,所以白天了我觉得该换我爸带了,我懊恼是因为我还是没有练成武侠里面的功夫,有人靠近我,甚至把我戴着的表摘走了我都没发觉。
早饭似乎万年不变,鸡蛋汤泡煎饼。
有时候我妈会给我下面条吃,不过我经常会把面条吃到鼻子里面,所以出现在饭桌上面的只剩下鸡蛋汤。
偶尔我起的早的时候我会给无聊的早饭制造点创意。比如吃一口煎饼喝一口汤。或者喝一口汤吃一口煎饼。比如把煎饼卷好,蘸着鸡蛋汤吃。或者先喝一会鸡蛋汤再吃煎饼。
在我初中三年共一千多天的时间里,每一种吃法我都试验了上百次,最后一种吃法是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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