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儿是说参加飞花令的那个小秀才?”芸莞只记得那是个羸弱的少年。
“他在客栈里住了数日后,最终因负罪感而选择了上吊自缢,唉~”瑚儿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么羸弱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芸莞满腹疑惑。
“我也很纳闷,好在我父亲被无罪释放了。”瑚儿总算放松了,不管谁是凶手,反正她父亲脱离了险境就好。
“为何最后认定书生是凶手?”独孤晓梦不置可否道。
“听说在那书生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自白书,说徐公子曾玷污过他两小无猜的情妹妹,以至于其走投无路被卖进了青楼,致使书生与他的情妹妹分道扬镳。”瑚儿刚听说这件事时,一心为书生心痛,只觉得徐公子是自作自受、自食苦果罢了。
执色相,被情困于秀囊,无空无欲乃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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