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出朽木破裂的声响,除此之外黑暗的房间内再无任何的反应......安静,但本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再也没有流光溢彩的光束顺着皮靴升起,只因为现在的哈蒂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魔力流动的趋向。
别说是结晶术以及高等的魔咒,就连最基础的魔力感知都根本做不到。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每日的常态,但对于天赋异禀的哈蒂小姐而言,被禁魔的感受就像是一种极其重要的感知被从身上突然剥离开来。
消失的不仅是自己使用魔法的能力,还有浑身的肌肉都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双腿一软差点原地跪倒下去。
吓得少女翠绿的双眼都露出了三面眼白,就连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思维都渐渐演变成了某种恐慌的偏执。如狂风暴雨般的精神压力在哈蒂脑海中袭来的压力使得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让更多被污染的气息涌进自己的体内。
那是用圣人血炼制的毒药。
可是圣女已死,那个叫拉扎尔的罗姆人炼金术师应该也死了,禁魔的实验难道并没有因此被迫结束?
又或是说......哈蒂微微一愣,难道禁魔的毒药早在圣女遇害之前就已经被研制了出来,难道胡安·波吉亚透露出格里福内骑士长的行踪就是为了将自己带到这里?
纯粹的猜测并不严谨,不过哈蒂此刻的脑子里受到一股子邪气的影响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冷静的思考。
眼看着那病床上垂死挣扎的格里福内骑士长又蠕动起他那残疾的身体,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故意让自己狼狈不堪的“扑通”一声响摔下床去。
在反复的干呕挣扎之后拼尽全力以单手撑住地板起身,又从他的病床下抽出了一把锐利的长剑。
虽然男人一副病入膏肓的惨状,但最后还是摇晃地站稳了身形,只是原骑士长曾经平日里随意挥舞的佩剑,如今却犹如一块沉甸甸的铁砧似的压着他抬不起手臂。
在勉强止住了咳声过后,格里福内骑士长将痛苦的喘息化为了虚弱的嗤笑。
“我还记得阿斯托图不止一次说过......你的确有着超出常人的才智,哈蒂......”
剑刃在地面拖行过来,格里福内每说一句话就要进行一次艰难的大喘气,中间夹杂着咳声,嘴里喷着血丝。“只不过在遇到真正的挫折之前,那份聪明早晚会害了你,甚至会要了你的命。”
如果不是毒气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光是一个病恹恹的男人对哈蒂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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