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景中,家家户户的明灯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让城市彻底沦陷在了黑暗中。
而罗德里克教皇为之不动,视线宁可继续看着那片漆黑也没有要就此看向男孩的倾向,但教皇干瘪的喉结却明显上下的翻动,又慢悠悠地闭上了双眼开口问道。
“五年的时间总该有吧。”他撑在窗沿上的双手慢慢捏紧成拳。
“洛尼西亚皇帝准备在解决北边瓦尔京的问题之后,将帝国内的矛盾再转移向我们海峡南边的大陆以及诸多的小国,那地方的信仰虽然与我们不同,但或许会有什么治愈的偏方。”
教皇说着,而身边的男孩却摇了摇头,又耸着肩膀轻声地笑了一下。
“虽然你之前错过了妈妈的葬礼,不过好消息是,这次你可以有机会出席儿子的葬礼,前提是你如果真的把我当做儿子的话。”气息从凯撒微微张开的嘴唇中涌出,嘴角上扬了一下,似乎把自己的遭遇当成了一个幽默的笑谈。
“没关系,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就像是我从来都不喜欢你。所以我也不会为让你因此感到为难,等我把妹妹从瓦尔京接回来以后......我想,我应该就会永远消失在你的眼皮底下,从此找个没人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葬礼的。”
教皇静静地听着凯撒说着,调侃着,脸上的皱纹时而紧绷时而舒展,闭着的双眼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过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无视掉了男孩大多数话语,而是把眼下的话题往着正事上聊。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教皇的语气一本正经,听不出什么情感的波动。“等到你s......”类似于死的音节突然停顿了一下,口水渗过牙缝发出轻微叹息的声音。
“匈雅提森林的问题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那片领地下一任的负责人又要交给谁?”
几个在政治层面极其关键的问题接连抛出,而凯撒则不紧不慢地从头回答了起来。
“除了亚诺什和安德尔先生之外,还有几位资深的老鸦群得知了我身体的状况,不过他们都能做到守口如瓶,直到再也瞒不住的那天。”凯撒呼吸的频率略微有点急促,但也很快便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似乎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还是做不到表面展现出来的那么乐观。
不知是应该痛骂那些占卜牌带来寓意死神的命运,还是应该感恩命运多给了自己一段时间来结束尚未完成的事情。凯撒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哭还是该笑,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或许只是在教皇面前故作坚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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