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病已经痊愈了?”教皇问着,似乎并不是很期待问题的答案,随之转身向着窗口踱步而去。
站立在宽大的窗前,毕竟身体已经年迈,教皇不愿亲口说出自己的疲惫,只能让双手撑在了室内的窗沿来得到片刻的歇息。
在那窗外便能俯瞰翡冷翠迷人的夜景,看得无数的建筑与街道被月色蒙上了面纱,又在黑暗里如星辰般亮起点点的灯光,见得到中央广场的宽阔与雕像的雄伟,也见得到远处的人工湖面倒映着桥上的灯光。
然而教皇老了,累了,再梦的景色也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显露出一片的混沌。
一切的景象在名义上都属于教皇的财产,可又好似都与罗德里克无关。
迷茫?罗德里克教皇并不这样觉得,相反,他现在的脑袋清楚得很,如果硬要形容出什么情感在他的心中隐隐作祟,那么说是不甘才更加准确,教皇低头看着自己遍布褶皱的手背,抬起头则是繁荣昌盛的翡冷翠。
倘若说能够时间倒流再次的年轻一回......
心中感慨万千,但教皇的耳朵也没有就此放过任何微小的声音,听着那男孩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步步走近过来,一边回答起了自己刚才无心发出的疑惑。
“我正好也想和您聊一聊这件事,教皇陛下。”
凯撒轻声地回应着,站立在罗德里克身后的阴影里。
“我询问过匈雅提家族内的专业意见,他们说我应该不再需要那些戒环来控制感染的问题了,我的骨肉和那种物质形成了一种颇为平衡的寄生关系,或者说,那些物质已经放弃了夺舍的念头,准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与我和平共处了。”
谈及可怕至极的菌丝时,凯撒表现得就像是在聊家常似的自然。
虽然罗德里克教皇从未明确地表明过他对于匈雅提家的秘密了解多深,但几乎每位“鸦群”的成员都差不多能够猜得到。
教皇的眼线早就插在了那片森林里,作为匈雅提领地伯爵的凯撒更是清楚教皇的作风,这个老男人绝对不会让事态的发展脱离他的视线范围。
或许教皇对于菌丝的理解,要比凯撒这个亲身体验的感染者还有深厚。
而罗德里克教皇在听过解释后也并未有半点的惊讶或是情绪的波动,视线继续放于窗外,嘴中只是淡淡地以冷嘲热讽的语气说着。
“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能和那种东西和平共生,你还是真是出奇的幸运啊,伯爵。”就当教皇话音刚落之时,凯撒又向前迈进两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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