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空气中新鲜木料的香气。
坐在中间位置的切萨雷赤裸着上身,缠绕着厚厚一层的绷带,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药水的味道。
由于体内的菌丝还在隐隐约约起到治愈的作用,骨头和内伤恢复得很快,除了一些淤泥陷入了表层的伤口中难以被清理出来以外,他看起来是三人之中状态最佳的那个。
坐在他左边的伊洛娜银色的头发已经乱作一团。
女孩的脸蛋上脏兮兮的,为了防止左眼空掉的眼眶中受到感染而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身上披着一件鸦群骑士的黑袍子,手臂似乎骨折得很严重,被绷带吊在了胸口前。
似乎是意识到目前他们三人的状态很是尴尬……坐在中间的切萨雷意味不明地咳嗽了一声,转过脸来看向伊洛娜目视前方的道路,满脸阴沉的表情。
“伊洛娜,你还好吗?”
切萨雷问候的话刚刚出口,那位银发的少女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忽然站起身来,一声不吭甚至头也不回地向着土路的一侧径直离开了。
很快便消失在转角,显然短时间内都不会再回来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切萨雷听见自己的身子右边传来希尔顿爵士清脆的笑声。
“哈!看样子她并不好。”
切萨雷闻声看向他,看着那一位被绷带裹得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同龄人,希尔顿的脖子被金属和橡胶制成的医疗器具牢牢固定着。
这导致他如果不转过身来,就只能斜着目光看向旁边的人,而脖子在完全痊愈之前都无法转动半寸了。
除此之外浑身上下的伤更是数不胜数,就连给他检查的医生都不确定具体断掉了几根骨头,除了精气神恢复得不错,其余的身体状况还是和死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有句话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想和你说,切萨雷,你应该知道你这家伙大多数时间都很不讨人喜欢对吧?”
希尔顿身上披着那件被染成土灰色的白大衣,仍旧保持着他的那份高傲的语气,微微地挑着眉毛,这是他全身为数不多能动的地方。
见切萨雷沉默着没有回应,他便自言自语地继续说着。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那场地狱中带出来了。”
希尔顿用余光看着切萨雷,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所以他故意坐在没有被树荫遮盖的长椅右侧,以此可以晒晒阳光,将自己弄干。
“虽然我听医生说,我是被下游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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