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轻声应和。
季程远说:“虽然我一直不在峂城,但他是什么性格我还是知道,这么对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你们之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弄出这么大的动作。”
这话听的安景莫名的觉得发虚,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只会诱,惑他们儿子,对于他的话,安景也不知要怎么回答,只是微微的垂着脑袋。
他接着说:“说实话看见自己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而弄的自己满身是伤,怎么样都开心不起来,对于宸东从小打到,他妈妈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不过也因为她妈妈尽情的宠溺,让他养成了娇宠而叛逆的心,只要是他想要的,他也是不顾一切,不顾谁的反对,一定要得到。”
闻言,安景更是羞愧的低下头,惭愧的说:“伯父,对不起。”
当初看见季宸东因为她弄的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她也满是心疼与难受。
不管怎么样最终都是因为她的错。
因为她,让他第一次进拘留所。
因为她,第一次让他被人打的重伤住院。
也因为她,让他和自己家人产生间隙。
也是,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的人,在他们眼中自己这个外人,却让他们最得宠爱的儿子受到委屈,受到伤害,在想对自己有好感那也真是难。
安景不敢抬头看向一旁的季程远,垂着头,再一次的说道:“对不起。”
季程远叹口气,说:“罢了,谁对,谁错,最终也怪不了谁,他愿意为你付出那也是他自愿的,他是个成年人自己做的决定自己就要承担的起,活了二十几年,也纵容了他二十几年,对于你他也算是唯一坚持过的一件事。”
话音落下,安景心中不知存在着什么想法,也许是感动,又或者是难受,再者她又觉得心中堵塞。
安景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酸楚,说:“伯父,对于以前我给宸东造成的伤害,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对您和伯母说声对不起,不管怎么说要不是因为我,最后宸东他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您与伯母见面,我也为此感到抱歉。”
“我也知道以为现在的身份,也不够格站在宸东身旁,亦犹如当初伯母说的那样,宸东身旁应该有一个更优秀的人与他并肩齐站,我的存在也许对于他的身份来说,可能还会对他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毕竟我订过婚的事情搁在那无法改变,所以,一年前我也遵循过伯母的意愿和他分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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