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本着一颗医者仁心,房遗爱还是给太子殿下检查了一下足踝,倒是这回太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在房遗爱最后一次按摩之时,脸上表情纹丝不动,房遗爱当时就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李承乾的瞳仁变得更幽暗森森,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太子却唤了一副比较温和的面孔,还特意伸手给劳累一番的房遗爱斟茶倒水。
房遗爱受宠若惊,但他擎受了。
太子殿下的足疾一好,这对太子本人是多大的助攻啊。
李承乾对自己的看重,那也是应该的。
房遗爱一琢磨明白,神情也就坦然受了,他其实心里还等着太子的赏赐呢。
“你既然喜欢这屋子里的画,晚上便住在这里罢。”太子冷不丁的说道。
房遗爱点点头,这个赏赐好,好好好,非常好。
他只有一晚上空闲时间研究齐王寝殿墙壁上的这画,太子说完这话,房遗爱听后心里还觉得挺美,他脑子里还沉浸在那些艺术当中,心里还琢磨起,他还应该找旧宫人问问,到底是哪个画师所作,这可是艺术瑰宝。
只是可叹明日他还有其他事情处理,虽然齐地的军民上下都投降了,但总有一些趁乱起哄的土匪山贼们还没剿灭,后续战情还需要扫尾,老薛应该还会交给房遗爱一些小任务。
房遗爱也想跟着薛万彻多学一些本事,虽然记忆里有很多知识点和行军作战的本事,但总归是隔着一层面纱,大唐兵制和汉朝和后世并不一样,他还需要适应。
何况,还有一个李敬业在挑衅,房遗爱他觉得他要尽快超越李敬业的官职。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可不愿意平白就矮了那小子一头,回去说给杜荷听也丢面子。
李承乾见房遗爱听了他的话后居然点头,唇角微微扬起,这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或是又走神儿了。
他让人准备了一床新被褥,放置在了殿内的西屋里。
太子身份尊贵,便住在东屋。
房遗爱等宫人纷纷来回一趟,然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急忙推辞道:“殿下,刚刚我恍惚了。我还是跟着薛将军住其他院子或者军营中罢,对,军营好。晚上还得巡夜呐嘿嘿。”
“……你立了大功,此事我跟薛将军说了,他放了你几天假,后续扫尾的功劳也得分润给其他人点罢。”
太子一副你怎么没想明白、很不懂事的眼神看向他,房遗爱一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