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参考，但是不能说明问题。”
许纯良直接翻到了下一页，这张是济州场馆的数据对比，科技馆没有数据，济州博物馆全年入场共七十八万六千人次，济州规划馆全年入场两千三百二十一人次。
李明辉的这张脸可挂不住了，他当然清楚自己单位的状况，平时压根就没有参观者，换成会议之前，他甚至会认为这个入场人次已经不少了，可许纯良在这时候把数据公布，分明是公开打他和田力文的脸。
李明辉没发作，田力文已经率先发作了：“小许，你什么意思？这样的数据能证明什么问题？我们都知道一个地方一个情况，有些场馆的存在，是否成功，并不是以入场人次为衡量标准的，卖针头线脑和卖电视机能一样吗？游乐场入场人次更多，但是你敢说游乐场存在的意义比科技馆更重要吗？做人不可以短视，不能只盯着表面的东西，要看得长远，如何让下一代对科技产生兴趣，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永远不要忘记科技兴国这四个字。”
李明辉跟着点头。
许纯良道：“我没说你们不重要，更没说你们没有存在的必要，田馆长不需要偷换概念，我拿出数据的目的是要告诉你们，你们的入场人次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公用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