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师兄，竟然是魔教的人？！”
云霓裳敲了敲她额头，没好气道：“乱想什么，没看到大师兄后面除了魔气，还有灵气。”
“可一个修士体内怎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灵气？！”陆清雪难以置信道。
要知道，本命功法自带的属性从一开始修炼就分了正魔，是仙家功法，就是正气，是魔教功法，就是魔气，没有例外！
可现在却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
这宁师兄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
竟然能做到同时修炼出两种属性相反灵气！
“当然有可能了……”看着宁长歌那四周的黑白双灵气，云霓裳眼中竟罕见的露出羡慕之情。
要知道，云霓裳可是一代仙尊重生。
虽然比不上仙帝转世重修的师清漪，但在九域她什么好功法没有见到过，现在竟然会狠狠羡慕。
可想而知，宁长歌修炼的功法有多么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