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时占据很大的比重,但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因素在。
可在知晓对方误以为【杯】是新生的【杯】之后,她的想法便产生了转变,从“要不杀了她”变成了“应该让她把消息带出去。”
而她也清楚,虽然此刻的自己看似在犹豫,实则,到最后,她还是会选择放人走。
甚至都不用“到最后”。
她的犹豫只是无用的犹豫,她太清楚自己最后会做出什么抉择了。
“好吧。”
许秩叹了口气,既是对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妥协,也是对祁言心话语的妥协。
她终究还是无法为了那一点感情而违背自己的利益与目的,再次清晰的意识到这件事,许秩内心也并未涌出任何类似愧疚亦或者不安的情绪。
她只是冷静又理智的,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同时,她也意外的发现,祁言心的存在比她原以为的还要稍微重要一些,至少,她的心中会出现这种无用的犹豫,这很难。
在面对其他任何人的时候,她都不会生起这些多余的情绪。
明明许秩侧身让她离开,走出门口的代行者却并未流露出任何松一口气的神情。
因为这实在太诡异了,她不得不思考,这是否是在对方的计划之中?
按照【灯】的预言,她这趟该是十成十的危险,怎么会如此的平静?
房间内,许秩看着祁言心问道:
“你为何会开口让我放她离开,你应该知道,这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祁言心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她是很危险,放她离开可能也很危险,但我不在乎。”
“但是你呢?”
祁言心说着,脸上平静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变化,她忽然抬眸少见的直视灵躯的双眼。
“你很厉害,你忌惮她,那她应该也很厉害,你为什么要因为考虑到我跟她作对?”
许秩忽然语塞,她还没随便编一个借口,祁言心便少见的快速又强硬的说道:“因为小秩?”
“因为你是小秩的朋友?你受了她的委托?”
“这并不足以让你做到这种程度吧?”
是的,如果只是朋友与委托,绝对不至于,没有谁会想要招惹一个难缠的敌人。
许秩忽然意识到,她其实有些习惯了祁言心的存在,再加上最近失落地中本体总是需要更多的注意力与精神力,她常常会下意识的放松灵躯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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