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三个杯子分别放在了他的头上和两个手臂上。
然后满意的说道:“你就这样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我可是很爱惜我的杯子的,要是有人把它们弄倒了,我要收拾人的哦。”
强奸犯识趣的眨眨眼表示理解,阿潘这才满意的说道;“都别看了,抓紧做生产去。”这时,所有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留下强奸犯孤独的人儿。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过有了他的加入,对于我来说是一样好事情。打扫厕所的光荣工作,我移交给他了,我睡觉的‘风水宝地’也被他占据了,而我的新工作就是顶替走掉的吕红军叠被子。我还真TM的幸运,这么快就有人代替我了。
接下来一周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重复着,起床跑步,背监规,放风,生产,吃饭,睡觉,晚上再赌点小烟。除了周末可以买点生活用品和烟,和偶尔一两天不用生产,再有就是集体剃了一次头而外,其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至于犯人为什么都有剃头呢?美其名曰,到了里面要‘从头做起’。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为了卫生问题。难道在里面你还想每天洗头,然后再弄个吹风机吹吹发型?最后一个原因,给犯人一个明显的标志,容易识别。
不过渐渐的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和我赌烟了。而‘博聚俱乐部’也没有和我打,我也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下下注,但是这风险很大,输赢不好把握,所以我也不敢乱来。
就在我对生活已经快绝望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居然有人给我送来了几套衣服,并且还给我上了1000块的账。虽然我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给我送东西,但是有钱用就是好的,管他谁给的啊。
这天下午,我正认真的做着生产,突然号室门被打开了,张管教缓缓的说了句:“纪长生,你和我出来一下。”
我点了点头,跟着张管教出了号室。我还以为张管教是要找我谈话还是什么的,因为里面的犯人经常被管教叫出来谈话。
但是管教和犯人的谈话不像老师和学生一样,关心一下你最近的生活状况,了解一下有没有早恋什么的。一般都是问问最近号室里面其他人的心理状况,因为里面经常有人忍不住吞东西什么的,故意把自己弄生病,好不用干活。
等我和张管教出来以后,张管教带着我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到了以后我才发现,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我被抓到刑侦队的时候给我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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