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到这种程度。
我信心满满地等着她投怀送抱,但结果证明我想多了。曹莉芳和我一样,一直保持着侧身背对我的姿势,在我越睡越新鲜的时候,她却呼吸匀称地让我感到,她已经进入梦乡了。
此情此景,不由的让我想起高中时代,同桌抄给我的一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飞鸟和鱼的距离,而是我和你的距离......
说起来高中同桌是第一个向我示爱的人,长相不说是其丑无比,至少不是我的菜,而我心仪的校花,却是比我矮了两界的学妹,因而对同桌的处心积虑,只能是视而不见,恍若未觉。
我努力使自己尽快入睡,却听到窗外传来不止一只野猫的叫声,现在正是阳春三月,应该是动物们的发情期,但那猫叫声听起来不仅深远悠长,而且显得特别凄惨。
有时象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嗷”地突然叫一声,有时却又拉长音地“喵——嗷呜”地拖长音,让人听得心里只发毛。
我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心想:这些猫怎么叫得让人如此毛骨悚然?
我感到背心有一阵阵阴风袭来,像是没有盖被子似地,回手一摸,被子盖得好好的,但被子里确实冰冰凉凉的。
我立即转身平躺扭头一看,曹莉芳背对着我已经熟睡,但她那边不仅没有一丝温度传来,反而让我感到寒气袭人。
——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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