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总是能为小医生开出一条路来的。
如果不行，那就再来一次，一次又一次，不过是早已不足为惧的死亡，不过是一遍遍经历心碎绝望，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如雪抬着因为力竭颤抖不断的手臂，缓慢抹掉商云白手腕上的痕迹，车辆速度很快，坐在旁边拉了两人一把的林之元，他垂眸揉着手腕，刚才差点被这个怪力女一把子从车上薅下去，一边舒缓手腕胀痛，余光却注意着依靠在如雪身上的男人。
准确的来说，是尸体。
是冷淡温润的长相，安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林之兮在前面开车，偶尔会从后视镜里面看一眼商云白，林之元没看她就知道她又是贱病犯了。
林之元是个雁过拔毛的，一边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一边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们的来历，就应该明白我们这样做是冒了很大风险的，总不能……”
“你们任务会完成的。”如雪淡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之元的未尽之言。
林之元愣了一下，侧头看向如雪。
如雪垂眸在专注的注视着商云白的脸颊，一边为对方整理发丝，一边说道：“不是要辅助我完成复仇吗？带走医生已经是比杀了他们更好的复仇了，如果你们的任务是阻止我杀人，那也已经完成了，我不会杀他们的。”
两全其美。
林之元沉默了一下。
林之兮把视线移到如雪身上，“那你呢？你准备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吗？”
如雪依旧看着商云白，没有移开视线，“我不能离开这里，或许我会死，又或者受到折磨成为祭品？再或者进入下一次轮回，等待下一队你们这样的人，被抹掉记忆陷入永恒的轮回之中，无所谓了……我救了他，不是吗？”
车内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镇子并不算很大，几个人来到了大桥前面，车辆忽然像是撞到了什么似的无法离开，车内的人都被狠狠颠了一下。
如雪又看了商云白片刻，随即转身飞快下了车，目送车辆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又骤然撞到什么，原本表情还算镇定的如雪脸色骤变，立刻抬脚迈着虚软的步伐冲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
林之元皱眉抱着商云白，盯着林之星，林之星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下一刻，商云白忽然抬起了头，这一变故让林之元差点条件反射把人退出去，但好歹是忍住了。
顺着看过去，才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