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松土插进去一样。”
“你越说我就越糊涂了,一开始我想你会说,人域上面受到这种毒性,仅仅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是大自然的一个小小的现象。但现在情况好像是……”
“没错,这是一个人为的事情。现在看来。”
谢白高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专门把这棵鳞木搬到这里来?!”
“是的,至少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办?!”
“既然知道了这个是问题的源头,那么我们就应该在这个位置解决。我们把这个鳞木拔起来,难度非常大,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谢白比划了一下,说道:“很简单啊,把整棵鳞木砍下来不就可以了吗?!”
“但是我们现在手头上没有工具。”文姑娘说道。
张研纪一脸难过的样子,看着鳞木:“我不希望它受到这种破坏,毕竟这是一棵植物。”
“你刚才说过,这不是一种普遍的植物而已嘛?!”谢白说道。
张研纪点点头。
最后张研纪做出了一个让步的方式,就是不砍掉这棵植物,而是把这棵植物推倒。这是一个好的方式,一方面鳞木的根部还留在河床里面,另一方面鳞木的生长趋势会河岸上,树枝上的孢子囊不会掉落入河流里面。
谢白对这方面感觉非常在行,说实话,张研纪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谢白现在就仿佛是一个距离张研纪万年以前的野人。当然现在实际距离更长,但张研纪平时并没有感觉到,现在他的感觉到了,谢白赤着脚光着胳膊,只穿着一条小裤,他东抓抓西摸摸,摘到了一些细小的树枝,把那些树枝绞合在一起,他脚掌踩着树枝的低端,手在上面疯狂地搓捻,过了一会儿,居然在他手上出现一条长长的绳子,这条绳子有一个小手臂那么粗,只见谢白把捻成的绳捆绑,爬上了鳞木,在鳞木的树冠上面用绳子转了一圈,然后那个绳子的一边上牢牢地贴紧鳞木的主茎部分。然后他慢慢地树上下来,手中还拿着那条绳子。
他快步地走到远处的一个石块上面,把绳子绷紧,鳞木、绳子和石头形成一个三角形。谢白喊道:“过来帮一下忙!”
张研纪和文姑娘在石头那边拉住了绳子,慢慢地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张研纪自己也不知道,绳子好像鼓住了劲一般,绷直。谢白大吼一声,双手用力,“再加点劲!”,鳞木居然没有半点反应,稳如泰山。
张研纪说道:“不,大家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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