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待兴的时代,谁敢做就让谁做。敢做就基本能够做成。这不是属于什么国家危险事项,那时也没人管。就是这么一下来,没有去赚钱的就只有我跟你爸两人了。”
张研纪抓了一下脑袋瓜,说道:“这事只能怪人心,为什么你记得我出生的前两年呢?”
“因为就在这个情况下,你爸决定跟你妈结婚了。你爸一直在忙,他工作特别投入,不允许一点差池,走神都受到惩罚,所以平时真的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我跟他说梯队就剩咱俩了,总不能咱俩凑合着过日子吧。一开始他建议维持这个梯队,接着时间磨灭了他,或者说你妈感动了他吧,他们就结婚了。就这样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从那以后,我们没见面了。梯队也就无声地宣布解散。过了两年,我收到你爸的一封信,他报喜,说日子过得很好,见到你出生他非常高兴。”
“那时候他没有跟你说我的名字……”
“有没有说我就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我拿着那封信哭了一晚上。”
张研纪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人,根据他刚才说的时间,现在应该就六十来岁,但是看起来人的状态和感觉特别老,全身散发着一种老人气,或者说是他与生俱来的一种严肃感和古板的感觉吧。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头发花白凌乱,看这个人平时不爱打理,头发乱七八糟地蓬松而起,但是唯一讲究的地方应该就是他的穿着了,他穿着简单,但是为什么说讲究呢?因为他身上有这种的搭配,譬如在运动衣服上面领口位置,他会放置一条吸汗的汗巾。在手腕的地方带着一个破烂残旧已经脱色的护腕。运动裤松动,仿佛不合身。鞋子也是就不垃圾的。在街上看见他,绝对不觉得他有什么个人之处,也绝对不会以为他是什么领域的博士。
听刚才李博士这样说,张研纪的悬着的心仿佛微微地放了下来。原来所谓关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是父亲结婚。但是张研纪想起来,自己出生之后,父亲应该还有从事工作,并不是像李博士说的那样放弃工作而投入家庭?其实张研纪觉得自己爸在家里面的事情也特别少。在他能记事开始,就已经是这个状态,因为在脑海中的画面,只要父亲出现的地方就是带着自己到什么地方,永远不是在家吃饭这种场景的。
张研纪问道:“李博士,我想问,我出生之后,我父亲是在继续工作的呀!他并没有放弃他的事业。”
李博士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他曾经说过,只要有他在地方就有梯队,他的精神就是梯队的精神,他的灵魂就是梯队的灵魂。在某个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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