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很快便填满了肚子，甚至感觉有些发饭昏，最近可能真的有些累了……顾宝珠滑落到沙发的底端，仰头看着天花板，刺目的灯光将视线也变得模糊，逼仄的纹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爬满房顶、墙壁、手指，顾宝珠盯着自己的十七八根手指头陷入苦思。
为什么？
顾宝珠重重地呼吸了一下，若是不这样做，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便会陷入沉睡。
她费力地想要将手指放入喉咙催吐，下一秒，便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住了她的手臂。
“很脏，不要。”
顾宝珠重重地喘了口气，费力地将视线挪向手的主人，她感到心脏跳动的频率在急速增加，脑子里面的雾气越发浑浊，而愤怒令她几乎无法冷静下来，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呼吸也在灼热地颤抖着。
江令春？还是其他利益集团？江令春是最方便下手的，可其他人也有可能……顾宝珠迟缓地想道，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抓住姬星闻的衣角，“救……我。”
姬星闻冷眼看着顾宝珠彻底自沙发上滑落至地毯，一屁股径直坐到她的旁边，伸出手将她面部的头发拨开，轻轻碰了碰她眼下的青黑，“你比我想象中要努力，这让我对你改观了。”
“我…知道，”顾宝珠咬住唇角，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她用力摸索着脑海中的字眼，“我有能力……做花瓶，但却又有实力。”
姬星闻笑起来，捏住顾宝珠的下巴令她张开嘴唇，顺便用手帕将她唇上的血迹擦掉，“现在还有力气讲笑话，看起来是药量下少了。”
唔，我就知道我不能相信任何人！顾宝珠！色令智昏啊！你还不长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