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棠觉得真心话总不会太过分，伸手抽出一张，“场上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她悄悄去看沈确宴的脸色，结果又和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许棠觉得场上一半的女生都在等他的回答，她也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
沈确宴微微皱眉，迟疑了下，语气更差，“没有。”
如坠冰窟，又有一丝庆幸，他不喜欢她，但也不喜欢任何一个人，这是许棠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
她几乎是愣怔着参加下一局，直到看见对准自己的酒瓶，许棠才清醒过来。
“妹妹选什么？”男生问道。
“大冒险。”许棠回答，既然今天酒都喝了，不如一起玩个大的。
她伸手去抽牌，又有些不敢看，交给那个一直和她说话的男生。
“请和你喜欢的人表白，不限方式。”
男生念完逗她，“妹妹，成年了吗，可不能早恋。”
许棠觉得酒精有些上脑，慢慢点头，“成年了。”
“电话还是微信？”男生问。
“都不用。”许棠轻声说着，她突然很想哭，是那种一直藏在心底的事情终于有个机会能说出来的感觉。
像是破釜沉舟，只不过她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在上一局。
男生正要继续问她的时候，只见许棠突然侧了个身子，面对着沈确宴。
沈确宴的眼神漆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着直视着自己的许棠。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用了很大努力才开口，带着艰涩，“不许说，许棠。”
包间的大屏上正放着杨千嬅的《少女的祈祷》，歌声遥遥飘过来。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他的吻”，被许棠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将苦涩都吞下。
她因为紧张牙齿都打着颤，平常最听沈确宴话的人现在却无视了他刚刚的那一句。
她泪眼朦胧却还是执拗盯着他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每个字都吐字清晰。
“我喜欢你，沈确宴。”
“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