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仿佛生前看到了多么可怖的事情一般……
素有儒将之称，可泰山崩于顶而不色变的楚云秋，临死之前，却是这么一副扭曲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天面色阴沉，冷冷的看着下方那名将士……
喝道：“朕只是想知道，云秋是如何败的！朕的胞弟就那么被人砍下了头……头都带回来了，你却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陛下……草……草民……属下并非是扶风郡士兵！”
那将士跪倒在地，哽咽道：“草民是扶风郡附近北地郡人士，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当日扶风郡至我郡的人流突然没了，我们上官察觉不对，派草民前往查探，可草民前往……却发现……偌大的扶风郡……已经……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而楚元帅的人头，便被长~枪竖在校场……已有一日有余……草民小心偷了人头，立即通知上官后，快马加鞭赶来，告知陛下这个消息。”
“你是说，扶风郡……没人了？”
楚天~怒问道：“扶风郡本身便有十万大军，朕又拨了十万，加上本地的四十万百姓……你却说没人了？怎么可能会没人？”
“属下只闻到浓烈无比的血腥气……怕是……那些百姓，怕是都凶多吉少了！”
那将士哽咽着，鼻涕眼泪横流……
回想起当时看到的景象，吓的浑身颤~抖。
楚天脸色，却是更白。
连百姓……也不放过么？
秦政……竟然如此毫无人性？
为何自己当初，没有看出他的真实面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