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也从孔洞滴落,撒在画布上。这种就是<滴画>。”
“这样的也能叫画?”
阿姨慕的反问,算是问出了房间里几人的心声。
林轩耸耸肩:“人家把香蕉贴墙上,都能卖10多万美元。跟这个比,<滴画>算是良心很多了。波洛克的就是这种滴画方式的创始人,他觉得能用这种方式形成的视觉效果,能让人看到能量和风的轨迹。”
这话让两女想起齐鸣在店里那套<虚无>和<秩序>的说法,虽然台词不同,但一样的扯淡,让她们忍不住憋着笑。
林轩没看到她俩表情,继续解释道:“虽然这种风格很扯,但也有一个好处。”
“防伪。”齐鸣插嘴道。
“对。”
林轩虽然不满这小子插嘴抢自己台词,却还是点头认同。
“没有谁能完美复刻颜料洒落的轨迹,再加上波洛克的作品,都像是这种杂乱且无序,根本没有规律可言,就连他自己也不可能再画出一幅同样的画。
所以,即便他的画作每一幅都是天价,也没人会想着去仿作。但是~”
林轩话语一顿,同时加重了语气,一脸严肃:“但是,你手上这幅,跟那幅《薰衣草之雾,一号》的部分,一模一样。连细节都一样。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人已经掌握了,复制波洛克画作的办法。另外一种,那就是你这画就是从原作上切割下的一部分。”
推测出这两种情况,林轩自己脑海都被震惊填满。因为,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西方艺术界的巨震。
波洛克可以说是一个画派的先驱,有人掌握了复制他作品的能力,不亚于到手了一台印钞机,到时候西方的那些同行们,估计有不少会把自己底裤给赔上。
而后者,影响虽然比前者小些,却也绝对是个大新闻。
因为,林轩记得,《薰衣草之雾,一号》应该是被保存在美国的华盛顿国立美术馆。如果他猜测的第二种情况成立,那就是原作已经被盗,而且被肢解成几幅。
一幅市场价至少2亿多美元的画被盗,如果是真的,那绝对是史上最大艺术品盗窃案,能够登上任何一个国家头版头条的大新闻。
不管是哪种情况,林轩都有种见证历史的兴奋感。兴奋过后,他就是嫉妒,他只是见证者,而齐鸣可是参与者。
怎么好事全给这家伙碰上了,不行,回来光宰一刀怕是不够。
房间里的三人都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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