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乐默。
她忘了,白丞早些年便因为他爹的所作所为而早已过着没有爹的生活,所以,他认为她爹做了这些事后,她也不应该再理她爹。
可是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白丞的双眸瞬间冷了下来,俯身直逼近她,“也就是说,在你的心里,我这个相公还比不上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你好,暗地里却害你一无所有的爹?”
“不是的,白丞哥,你是你,他是他,不能相提并论。”
白丞索性坐到了床上,而宁乐还是被五花大绑,躺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宁乐,你怎么就长不大?”
“我求你了,让我走吧”
“我有说不让你走吗?”
宁乐惊喜道:“那你帮我松绑好吗?”
他看着她,不疾不徐开口:“你可想好了,今夜你若是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便再无关系。”
宁乐石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俩分开好些天了,但是谁也没有先开口提分开的事。现在他毫无预兆说出来,宁乐是震惊的,震惊之余她又觉得是合情合理的。
“没有。既然你认为你那个将死的爹比我重要,我又何必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
宁乐倒追白丞有好些年头了,但他从来都不曾对她说过什么重话,最多就是不搭理她,不把她的存在当存在。
可是现在,他居然用委曲求全来形容
她蓦地红了眼眶,委曲求全呀。这么多年的坚持,最后变成他口中的委曲求全,不知为何,她忽的好想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收了回去,“那就请你帮我松绑吧,白丞。”
白丞白丞
只有那两次缠绵到极致的时候,她才会唤他“白丞”,而不是“白丞哥”。
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唤他的名字,没有缠绵的味道,他却听出了一种决绝。
“好。”
宁乐离开百里府的时候,白丞跟了出来,她说:“你回去吧,我们啊”
她的话未说完,却被他打横抱起,跃上屋顶往司徒珏大宅的方向掠去。黑暗中,她的耳边狂风呼啸,她眼睛一闭,靠在那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怀里。
最后一次,就让她最后一次贪恋这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吧。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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