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数百里,襄城侯不可急切!”
“陛下所言极是,俺答若已慑服诸部,帐下精兵何止数千?既有偏师外出劫掠,必有主力接应以求一战得胜。只要小胜一场,他大可再于春夏北迁、西迁,避王师锋芒。”
李全礼无奈至极,感觉这一仗已经没得打了。
就在这时,行殿外又有动静。
“报!西北面哨骑遇敌,擒获虏骑小头目一人,自称汉民,此来归附王师!”
“既是虏骑,斩了便是。两军对垒,焉知不是细作?”李全礼烦躁地开了口。
郭勋好歹是在国策会议上被“锻炼”过的人,他好奇地问了问:“这等小事,何必报到御前?”
几个月以来,双方哨骑彼此之间的争锋,那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时报信的人才古怪地说道:“这队虏骑不少,足有近百。那虏酋发了疯一般,先带着虏骑被我军一队五人追着也不反杀,反倒又绕着一路遇到另三队哨骑。这队虏骑除他之外得以尽诛,倒是因那虏酋率先发箭射杀部下,另外高呼他是汉民。虏骑心乱之下,竟被他与四队哨骑一同射杀了。这虏酋骑术、箭术非凡,是个勇将。”
“竟有这等事?”郭勋也听呆了,看向皇帝,“陛下,若是细作,大几十颗头颅,这投名状也不小啊。”
朱厚熜抬了抬手准备让他们先细细讯问、自行处置,而后手悬在了半空。
一直忧心将来找不到鞑子的他,岂能没想过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
只是草原形势早就不同,这么多年兵荒马乱,鬼知道那人命运如何?朱厚熜又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此。
现在思索着雪化后怎么办,一时倒没反应过来,直到此时他才迟疑着开了口:“那人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自称姓马名芳,山西蔚州人士,八岁被掳到丰州滩,今年十七。”来禀报的人见皇帝亲口问起,立刻回答更多,“他说帮俺答征战了察哈尔和喀尔喀,刚刚因功被授了百户,知道很多鞑子的消息。”
“陛下,不可轻信!”陈九畴立刻说道,“先是劫掠女真诱王师堵截,如今又有汉民来投?太过凑巧,必是俺答奸计!”
朱厚熜却笑了起来:“先听听又何妨?卿等贤臣良将在此,焉能辨不清真假?郭勋,你去带过来。”
若真是他,因为郭勋好奇的一问,朱厚熜才终于能从东北那边的思考中回过神来。要不然这样的小事,恐怕就由底下草率处置了。
郭勋有点奇怪皇帝让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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