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骨还卡于残片上铁环之中。岸边那处,更有一个铁屋、气井,绝非仓促间布置。以臣的经验,引线恐怕是从那岸边点燃的,经防水的管子燃入铁桶内。岸边贼子为不暴露幕后之人,是以那铁屋内另藏的一桶火药在身边引燃的,当场被炸成碎片,无从指认。”
张孚敬立即开口:“既是铁屋,铸造、转运都不是易事,应当有迹可循。临清城大,这几日并未完全禁绝诸门出入,但非常之时都有查验记录。陛下,臣去安排!”
朱厚熜却摇了摇头:“既有如此死士,这事就不是仓促之间能查得清楚的。若不查清楚,朕难道在临清呆上数月?刘镇元,抚恤疗伤之事安排好,传令下去,多加小心,仍旧排查。朕照原先安排启驾,去淮安!”
“陛下!”李全礼有点急,他很担心接下来的安全。
朱厚熜断然说道:“计划不必变,就让朕看看,这一路还有哪些地方会按照朕的行程给朕一些惊喜。茂恭,临清这刺驾大案,交给你和高忠了!”
不久之后,卤簿大驾再度启程。
临清城内和南水门外,京营护卫军处于最高的警戒之中。
消息已经传到了城内,有人在南水门外十里处设了火药铁桶意欲炸御舟。
皇帝离开了,为求破案,山东境内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是曲阜孔氏,还是什么别的人?
现在没有答案,但御舟还是启程了。
十里很快就到了,朱厚熜往西岸看了看,那里正肩扛手抬,往一个四五丈方圆的洞里填着石块和泥包。
如果是很大量的炸药,还真可能在这个地方炸出一个缺口。运河水倾斜而出,漕运暂时停顿,附近村民还要受水灾。
岸上,一个怪模怪样的铁屋已经被拖了上去。
朱厚熜也拿出了身边的一个望远镜,细细看了一阵。
是刺驾大案,终究是会查清的。
御舟之上,林清萍等人都有一些不安,尽管两岸和前面已经有更多的人和舟船伴驾,而水底下也有水性好的人一路查探。
“来,继续讲那九九八十一难。”
朱厚熜知道这仍旧是冒了风险,如果真还有事,也许还要损失一些人手。
可他要推行这新法,也如同要取真经一般,总有人会给他制造困难。
站在权力的巅峰,这一生哪里会少得了被刺杀?
离开最安全的紫禁城,在这个时刻南巡,不就是让一些人试试这个最直接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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