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了一句：“所以他盯上了张家长生的秘密？”
“张家先祖，当年确实不应该……”
“康巴洛人也……”
第一句话还算是比较完整，但从第二句开始，张起灵的话就开始断断续续了，甚至眼神也从原本的清明变得有些混沌。
尤其是看着他那副头痛欲裂的表情，道神符就知道，这家伙怕是用脑过度，要把‘CpU’烧干锅了。
赶忙将手里的雪茄塞进他嘴里，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壶送到爱他面前。
果然一口雪茄直顶脑门儿，呛得他一时间咳嗽不断，但很明显刚刚那种烧脑的状态肯定是过去了。
只是他刚刚那个状态，一定想起了很多东西，现在数不清楚是因为他需要整理那些相关的记忆。
良久之后，疲惫不堪的张起灵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明显带了几分防备的看这道神符问道：“你也很有野心，你想不想要长生呢？”
道神符被这问题问的愣了一下，随后就转过头去对泰山两个人问道：“你俩想长生吗？”
泰山明显是没想到，道神符会把问题抛给自己，但想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长生……我妈的身体还能活个二十年，我的目标是三十年。”
泰山的脑子比较简单直接，坐在一边的黄泉那就更直接了：“那些墓里的东西，算不算是长生了，要是那么废物，长生有什么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道神符摊了摊手，示意张起灵，别把所有人都当成王藏海的同类，至少眼前这帮不太正常的人中，好像就真没人对长生感兴趣。
“我这里别的不多，大多数都是一帮，把人生当烟花放掉的人。”道神符笑着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直接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长生……可能是那些含着金汤匙落地的‘贵子’们，奋力追求的东西，你问问那些一无所有的人，或那些从无到有的人，一肚子苦水，真得到长生……那就是一直苦下去，还看不到尽头的那种人生，太惨了。”
“正经人谁想长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