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钱虎，疑惑的眼神最后落在了对面的赫大嫂脸上。
结果赫大嫂好像就知道道神符不会相信她一样，平静的说道：“他二十年前就是这张脸，那时候，是我娘在山里捡回来的。”
“说是丢在这里他就不会发疯，只是不能见到生人，我这些年遇到不少打马殿臣主意的人，最后都被我骗到这个地方来了。”
赫大嫂倒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甚至就连她想除掉道神符的心思也不做任何隐藏。
不过这会儿，道神符已经对赫大嫂的心思没多少兴趣。
反而是此时的钱虎，让他十分有兴趣。
因为刚刚他捋顺了半天，按照崔老道给他讲的故事，时间要是没错的话，马殿臣出生可是在清末，甲午那场大战之前。
要是活着，这会儿也得接近百岁了。
马殿臣接近百岁，身边的炮头至少也有八十多了，可钱虎这张脸……充其量都不到四十岁，二十年前就是这张脸，说明他在这二十年时间之内就没有老过。
一想到这里，道神符急忙拔出匕首，直接划开了他的衣服，伸手按在了钱虎的胸口。
“有心跳，体温虽然低，但确实有体温，他是个活人。”
“不对呀，活人怎么可能被拘尸索克制？”
那么多人追求长生，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的？
偏偏面前的这个钱虎，貌似真的长生了，就是这个脑子……
“不完整的长生，所以天坑中的秘密是这个？”
“你确定马殿臣真的死了，还是变成了跟他一样的怪物？”
道神符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寻找长生的，虽然他大概记得，长白山这个地方，貌似有人在利用某种手段在研究长生。
但他没想到，会在天坑这片区域就碰上了这么诡异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这个长生种貌似有些残缺，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完整的长生生物，更像是某种吃了长生药之后，进化不完全的半成品。
而“长生”这个词，从道神符口中一出，对面的赫大嫂当场就愣住了。
她确实没有想过，马殿臣有可能还活着，更加没有想过有长生这种荒谬的事情。
虽然她读书不多，但她也知道古代皇帝对于长生有多渴望。
但这种渴望，在民间看来就挺扯淡。
“不可能，我娘说过，马殿臣只在天坑里发现了黄金，跟长生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