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我，”她说：“我不喜欢你们的做法，女士。”
汉斯抱着手，不说话。
“我只想学习我想要学的知识，然后，回到利物浦…”
“‘回到利物浦’？”汉斯语气嘲弄：“然后举报我们？”
“不，我不打算。”
“弗洛伦斯，你认为这些‘病死’的婴儿，是意外吗？”
“是…”弗洛伦斯把头垂的更低。
汉斯咧开嘴，高大的在少女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她俯下身，轻声说道。
“当然不是。这些没了母亲的小杂种本来就活不大。我们快一些弄死，就能空出更多床位——你知道每个月，我们能分多少钱吗？”
“可阿米莉亚夫人并不缺钱…”
弗洛伦斯缩了缩脖子，小声回问。
床下的金斯莱满眼赞赏。
不错的应对，该被称赞的勇气。
“那是‘阿米莉亚夫人’——不是你和我。弗洛伦斯，如果不是帕丁斯女士为你说话…”
孤儿院又不止一层。
护工不小心跌断脖子也很正常。
只是弗洛伦斯，弗洛伦斯。
这个女人并非穷人，一旦死了，不仅会惹来警察，还要考虑到姓氏背后的报复…
帕丁斯女士和阿米莉亚夫人都这样认为，比起杀了她，这软弱的、容易糊弄的姑娘有更好的办法处理…
“你得和我们一起了，弗洛伦斯。”
汉斯故意吓唬她，让这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娇小姐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只是丢了个婴儿…”
弗洛伦斯嘟囔。
“‘只是’？你的脖子比绞索怎么样？”
汉斯稍微懂些法律，也听阿米莉亚、帕丁斯讲过，这些事一旦被曝光，很难说迎接她们的是长达数年的监禁，还是民愤下的绞索——取决于是否有人能替她们讲话。
阿米莉亚夫人有自己的‘丈夫’，她们这些穷的可没人管。
她只想搭乘这艘危船，结结实实赚上一笔，等到明年春日，打包好行李，找个乡下过好日子。
毫无疑问，这是谋杀。
如果婴儿算得上人，这就是谋杀。
不过。
孤儿院里的其他护工们显然不这样想。
“如果母亲不抛弃这群可怜的小杂种，他们就不会死——谋杀？弗洛伦斯小姐，我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