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手撑着下颚,示意道:“不用管朕,你们随意。”
朕就是来陪夫人吃瓜的。
曾景一路走来十分忐忑,在想他是哪里得罪人了,竟然得陛下宣召,所以这会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人。
所以这会他抬头一看,就见他娘亲白着张脸跪在中央。
他诧异喊道:“娘?”
保泉笑着走上前,三言两语的将事情原委给说清楚。
曾景得知原委后抿唇,他身为儿子,不知道该如何指责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只能沉默又固执的跪在陈香莲身旁。
请求陛下还他娘亲一个清白,还他娘自由身。
高夫人走上前将陈香莲拉起,不屑的看了眼曾凡,轻轻嗤笑。
“好啊!这么些年你们倒是瞒的挺好的,若不是本夫人提前和离,怕是也要扯进你这些破事中。”
曾凡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佩兰,你我已经和离了,不要跟着瞎掺和!”
被同僚们看好戏也就算了,可陛下怎么也来了。
哪怕他将这事给糊弄过去,但他在陛下心中的印象怕是也要完了。
她没应,而是转头看向陈香莲,“陈姐姐,这抛妻弃子的破烂玩意,你还要?”
陈香莲带着疲意的眸子颤了颤。
“不是我不提醒你,而是这詹事府,脏的很!在外养外室也就算了,还在外养了个一儿一女!”
“我还未与他和离前,在府中操持家业,侍奉婆婆,可他们一家呢,是如何对我的?”
隐瞒在老家有妻子,背着她养外室,自己的小儿子也歪了!
“曾景若是认祖归宗,这大好的前途怕是得毁了!!”
其他的陈香莲可以无动于衷,但关于曾景的前途,她不能不重视。
她朝着君衍的方向跪下,头死死的埋在地上,声音嘶哑。
“曾凡污蔑民妇偷盗,贬妻为妾,用民妇的嫁妆和民妇爹爹的血汗钱上京赶考租房,害得民妇的爹爹操劳致死!求……陛下为民妇做主!”
一字一句,仿佛泣着血。
曾凡连忙呵斥道:“一派胡言!你简直血口喷人!我曾凡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干得出这种事情!”
高夫人抚了抚鬓间,语气讥讽:“你曾凡若是清白,那黄河水怕是也变清了!敢做还不敢认,真是懦夫!”
曾凡脸皮极厚,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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