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搭把手，我这是想帮你徒弟堆砌出个大师来。”
“哪怕是这些全雕完了，也未必能成就大师。”姜然哂笑了一下，“这些料子给我，你工作室能不能运转下去都是个问题。”
“无妨，时间咱们不缺，只要是能够再来一位大师，多少代价都值得。”冯卓笑着。
姜然，“......”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料子都变卖了？”
“看上哪个，随便拿，就当是酬劳了。”冯卓大方的说道。
几千的料子，对他来说，倒是没有那么放在心上。
姜然被冯卓的无赖打败了，没有多言，只是按下了打开后备箱的按钮。
“兄弟，李恒我就托付给你了。”最后，冯卓拉着姜然的胳膊说道。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
“我教了他之后，他跑了怎么办？”姜然询问道。
冯卓看了一眼姜然，随后笑着说道，“他选择的是签五年的约，后五年优先选择权，加一起就是十年，十年之后再讨论这个问题不迟。”
十年。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不过没办法，玉雕这行，你从这家学到了东西，去另一家，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违约金要付的，虽不至于天价，但也绝了一些普通玉雕师跳槽的心。
当然，这只是个例，并不是所有玉雕工作室都这样的。
另外，这个也是他自己选择的。
这个姜然还是能够理解的。
签约的年头越多，签约费就越高呗，这个无可厚非。
姜然没有多言了，甩开了冯卓的手，开车离开了。
看着那工作室众人的眼神，姜然只觉得，李恒承载了全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