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
真遗憾,无论多疼多痛,她都只能默默忍受着,别无他法。
谁让她是个哑巴,叫不出声。
男人手里花洒的水流,犹如冰冷的鞭子,无情地打在她身上,将她的皮肤刺得发红。
“你就睡得那么心安理得, 嗯?”
“花着我的钱,去外面找别的男人?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水流淋得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陆知琛捏起她的下巴,他的脸庞近在咫尺,目光将她紧紧锁住。
男人是在向她索要一个答复,无论是从她的表情上,神态上,甚至是眼神里的否认,都可以。
可黎恩只是木然张了张嘴,好像忘了自己是个哑巴。
她累了,『不是我』『我没有』的手语,她像被拉上台表演节目的演员,明明已经给他表演了一千遍一万遍,可他从没有信过一次。
就这样吧,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不会再给他表演更多了,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想再给他看
………
男人觉得黎恩越来越擅长激怒他了。
“他对你满意吗,你的奸夫,他对我调教出来的女人可还满意?”
“叫都不会叫,他图你什么,图你是个哑巴?”
男人总是这样善变,曾经还会因别人喊她『哑巴』这个称呼而为她大打出手,现在这个词,却变为他发火时刺向她自尊的最优武器。
“本来你还有点价值,现在你真脏,你最后的价值也没了,我还留你有什么用。”
是啊,她于他的价值,仅仅是一个发泄需求的工具罢了。
“你给我该滚回哪去滚回哪去。”
这是今晚于她来说,唯一有价值的一句,也是她想听到的一句。
她抬眸,同时平静地抬手,打着手语回他,
——等勉勉三岁,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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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起觉觉好不好。”
勉勉抱着小枕头,光着小脚丫出现在门口,绞着手弱弱询问,他知道爸爸的房间不能随便进。
他做了个噩梦,梦见梨恩恩又不在了,哭着醒来,一看身边,她真的不在。
刚要出去找人,就听见爸爸的房间有说话声,走过去发现门没关,梨恩恩果真在里面。
这个大坏蛋,原来是爸爸把他的梨恩恩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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