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门！”慕雲淮抬手揉了揉额角。
顾倾城小心翼翼地看他，“今天就想出门，可以吗？”
她一双泪水洗过的眼眸湿漉漉的，又黑又亮，眼巴巴地瞅着他，像求喂食的小猫。
慕雲淮：“…………好！”
……
督军府。
冯素吟正在听念哥儿背诵诗经，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本以为昨晚慕雲淮就会回府看念哥儿，谁想到直到熄灯，都没见他人。
幸好，今早在温氏那里听贺湘柔说，昨夜慕雲淮是留在少帅府里。
贺湘柔急于见到慕雲淮，在她三言两语撺掇下，温氏便要派人去少帅府。
算算时间，现在该过来了。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佣人的声音：“少奶奶。”
冯素吟面色一喜，让念哥儿停下。
“进来。”
“少奶奶。”女佣阿玲行礼。
“可是少帅回来了？”冯素吟声音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
少奶奶向来温婉，对下人也亲和，阿玲摇头，语气有些埋怨：“没有，少帅也真是！刚太夫人身边的如意来了，说少帅一早又回了云梦居，太夫人大发雷霆，如意姐姐请少奶奶去劝劝呢。”
“啊。”阿玲话音刚落，屋子里响起念哥儿的惊呼：“娘，你抓疼我了！”
……
云梦居里。
虽然按慕雲淮的意思，她今早滚下床磕了，养几天在出门，但顾倾城怕他反悔。
吃过早饭，就迫不及待要出去。
没想刚上车，就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西装的慕雲淮也跟了上来。
顾倾城有点傻眼：“那个……你顺路？”
“不是要上街？我陪你。”慕雲淮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顾倾城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我要去逛百货，买衣服，很慢的！你真要陪我去？”
慕雲淮看了看她，犹豫了片刻，点头：“去。”
顾倾城：“…………”
顾倾城其实一点也不想让他去，但是又想不出理由去。
今日似乎微服出行。
行驶起来，没有惹人注目。
因为顾倾城说要买衣服，慕雲淮直接吩咐司机去丰城最大的凤阳百货。
顾倾城心里最初的那点不安，在看到以往只能在电视剧才能看到的画面时，彻底被抛到九霄云外。
满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