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时间已进入五月初。
县衙后花园的凉厅内,萧齐和凌墨风闲来无事在对弈,亭外的一株石榴开得红艳似火。
“你这回来愚溪县呆的有些日子了,打算何时返回府城?”凌墨风执起一颗棋子轻轻放下后问。
萧齐专注盯着棋盘上的黑白阵营未抬头,轻笑了一声道:“怎么,嫌弃我来的次数太多,打扰到大人你办公务了?”
凌墨风长长唉了一声,捏起一颗棋子在棋盘上左瞧右瞧,嘴里说道“如今天下太平,愚溪县又属富庶之地,并无太多公务处理,我倒是不怕你来打扰,只是替你不值罢了。”
萧齐抬头浅浅一笑,问道:“我有何不值的?”
凌墨风将棋子落于棋盘,吞掉萧齐的三颗棋子,“心中挂念美人却又不敢去瞧人家,只好天天来找我这个大男人蹉跎时光,你说你值不值?”
萧齐眸光瞬间一暗,苦笑道:“你明知道我不能去瞧她,又何苦非要说出来。”
凌墨风故作深沉状,摇头晃脑吟道:“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栏,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有如此好友,萧齐有些哭笑不得,叹口气凄凄然道:“只要她过得快乐也就罢了,我又何必去打扰她。”
凌墨风对好友如此痴情的作为很是担忧,劝道:“明知你们二人毫无在一起的可能,你又何必执着于心。”
萧齐沉默不语,起身走到亭边将视线停驻在一朵石榴花上,良久才出声:“情终情始,情真情痴,何许?何处?情之至,终生无悔。”
凌墨风闻言,只是摇头无声叹息,不再相劝。
萧齐默声站了一会,回去坐下继续下棋。
二人默声下了会棋,只见衙役兴冲冲跑了进来,边跑还一边喊:“大人,大人,外面来了好多人,敲锣打鼓的送牌匾来了呢。”
萧、凌二人相视一愣,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来送牌匾的正是柳清妍,上次查封郭家的作坊后,她就去制作匾额的铺子定制横匾,直至昨日才取到,今日请了鼓乐班子吹吹打打地送了过来。
“柳姑娘何需如此客气,本官如何能担当得起廉洁爱民四个字。”凌墨风瞅着横匾上的字满面春风的拱手客套。
柳清妍很懂得礼貌的重要性,屈膝蹲身行了个礼道:“自大人上任以来,愚溪县夜不闭户,人人得已安居乐业,这些是全县百姓有目共睹的,自是当得起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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