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同时将一母同胞的妹妹卖身给妓院抵债,我见那位姑娘性情刚烈,命运多舛,实在可怜,才将她和铺子一起买下。如今那姑娘已是我家的人,跟这赖皮再无半点关系。”
柳清妍说到此处,将略带歉意的目光望向酒儿,有些不忍心将这段不堪的往事挑出。
酒儿身子一颤,目光中透出深邃的痛苦,咬咬牙,向柳清妍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听见又赌钱,还将亲生妹妹卖进妓院,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
柳清妍望着躺在地上的陈长贵,用忿恨地声音道:“这无耻赌徒今儿哪是来探望妹妹,他是来向已被他亲手卖掉的妹妹要银子,再供他去赌。如此无情无义,丧心病狂之人,难道还不该打?”
她话音未落,头先那些骂她狠毒的人羞愧不已,纷纷倒戈。
“呸,烂赌鬼,竟然将亲生妹妹卖去那种地方,活该被打。”
“人都已经被他卖了,还有脸来要银子,恬不知耻。”
“滥赌的人最可恶了,打死他最好。”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高声道:“上次这厮卖妹妹时我刚好路过,听得真真的,他说妹妹没人上门来提亲,去妓院里边说不定能找到娶她的男人。”
此话一出,群情愤怒。
“畜生啊畜生,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简直不是人。”
“真不是东西,妓院那是什么地方,进了妓院的姑娘还能嫁的出去吗?”
“打死这个狗东西,王八蛋。”
“这种废物不死,活着也是丢人现眼。”
人们纷纷朝地上的陈长贵吐口水。
有妇人从菜篮里抓起刚买的鸡蛋想扔,迟疑了一下,换成一棵菜。
陈长贵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酒铺没了后,他只能在城隍庙栖身,好活找不到,只能去码头抗包做苦力,积攒了几个钱,就拿去赌坊输得精光。
今儿从赌坊出来,怀里一文不明,加上肚子又饿,溜达着路过原来的酒铺时,远远望见酒儿在里头招呼客人,心下一动,想去跟酒儿要几个钱来填饱肚子。
酒儿性烈如火,对陈长贵恨之入骨,哪里还肯认这个混蛋。
陈长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堵在铺子门口驱赶前来打酒的客人。
酒儿、家华跟陈长贵推搡吵闹之时,正遇王小二收保护费路过,就顺便招呼了一下。
家荣去到县衙,知县凌大人正好在县衙。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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