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瞪着闺女道。
柳清妍一脸黑线,委屈巴巴地瞅清芷,心想这也能赖我头上,她本来就不怎么听话好么!
清芷忙用书本遮了脸。
“吃完晌午饭好好地跟我学做针线,不许再耍滑头。”谢氏扔下这句,挽起地上的竹篮走了。
两人相视而叹,认命地垂下头。
于是被阴雨天困在屋内的二人,上午读书识字,下午被拘着学针线,有谢氏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监视,也不敢搞小动作偷懒。
柳清妍做绣活的时候怨念深重,心想我堂堂一个“白骨精”,不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就是出入各大豪华酒店会所与客户唇枪舌剑洽谈业务,现在却沦落到被人揪住耳朵来绣花。
杯具啊杯具!
换了芯子的柳清妍,领悟能力自然比以前高许多,这一用心学倒有了不小的长进,喜得谢氏眉开眼笑,瞧自家的闺女是怎么瞧都觉着好。
三月二十学堂休沐,柳博文父子俩十九傍晚从镇上回来了。
当晚睡觉时,谢氏将闺女的变化,一五一十的说给相公听。
柳博文听了先是一惊,再就是诧异。
第二日留心观察,发现闺女当真是改变了不少,原先怯懦的性子变得大方开朗,身上的气度也是从前不能比拟的,与人说话不再低垂着头,清亮的眼眸里闪烁着灿烂夺目的光华。
从前的柳清妍,表达感情的方式含蓄内敛,见到父亲兄长回来,喊一声人后,便抿了嘴甚少说话,如今在家中欢声笑语不断,偶尔还会撒娇耍赖,脸上时常展露出娇俏可爱的笑颜,更易让人亲近。
然而时间很长,相处却太短,柳博文父子二人在家呆了一天,又返回镇上的学堂去了。
为了让柳澜清专心读书,家中若无重大事情是不回家的,只在学堂逢十休沐时,才回来住上两晚。
当三月下旬阳光再次灿烂时,气温一下就升高了许多。
天气热了,柳老爷子琢磨着该给家里人添置些轻薄透气的夏衣,刚好三月二十五又是镇上五日一次的大集,于是头一天吃完夜饭后商量起去镇上的事情。
商量来商量去,结果是全家都去。
水田已经全部翻耕平整好了,肥也施了下去就等着插秧,旱地里的红薯也已经生根,黄豆还不到播种的时候,正好可以清闲几日,趁着天气好一家子去镇上逛逛,放松放松。
听见要去镇上,柳清妍很兴奋,终于可以走出村子见识外面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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