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凤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没有力气动,反正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诗悦哭着走到病**旁,看到白凤本来保养得很好的脸蛋,这一下仿佛苍老了十几岁,面黄肌瘦的憔悴得不行,露在被单外面的手腕上包扎着纱布,还触目惊心的渗出一点血渍,看上去恐怖得很。
“妈,你怎么能这么傻,你要是去了,扔下我和小斐两个人怎么办?”顾诗悦站在**侧哭着说,白凤这副样子她看着也怕,都不敢太靠近。
“小悦,医生说伯母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危险,你不要太伤心。”宁锦昇抚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
“锦昇,我好难过,看到妈这样,我却帮不上忙。”顾诗悦倚在他怀里抽泣着说:“妈以前最疼我了,我每次生病,她都不错眼珠地在我**边守着我,现在她这样,我却连多陪陪她都不可以。”
白凤是因为割腕自杀被紧急送进医院的,因为她现在是待审的嫌疑犯,家属不能像其他病人一样随心所欲地探视,所以顾诗悦才会这样说。
此情此景,再多的话也嫌空洞,宁锦昇只得轻轻抚着她单薄的后背,给她精神上的安慰。
顾诗悦又哭了一会,不知白凤是否被她吵醒了,慢慢朝他们睁开眼睛。
“妈。”顾诗悦惊喜地叫了一声,双手按着**沿,朝**侧俯下身,还是不敢实实在在地去碰她的身子。
“小悦……”白凤凝神瞅了半天好似才认出她,虚弱地叫出她的名字:“我没死吗?”
“妈,你怎么能这么傻。”顾诗悦哭着说:“差一点我就看不到你了,你把我吓坏了。”
白凤闭了闭眼,好像很累似的,再睁开眼,视线滑向后面的宁锦昇。
“锦昇……”
“伯母。”
宁锦昇客气地走上前。
白凤望着他,慢慢地,还挂着点滴的手朝他伸过来。
“伯母,你别动。”宁锦昇赶紧按住她:“您想做什么?我帮你。”
白凤还想动,但好像没有力气似的,手颓然地垂下来,望着他,视线又转向顾诗悦:“我把……小悦交给你了。”
那样子,就像是交代后事似的。
“伯母,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宁锦昇诚恳地说。
顾诗悦听他们这样一说,眼泪又多起来。
“妈,你不要这样,”她哽咽着说:“我难受,你会好起来的,呜……你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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