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是禁给李东看的,为的是敬告我们宾主两个谁也别袒护谁。
其实,被禁足对我来说根本不是惩罚,监看游戏数据,玩玩游戏,做做饭,打扫下屋子,我的一天可以很充实,雷战对我寸步不离,更像自我惩罚,舍不得离开,又被圈得无聊,他干脆自己破了规矩,带我去酒吧夜店玩。
调查的事是一把悬着的刀,挂在下面人的头上,可没挂雷战头上。别人都忙,我俩反而偷空逍遥。酒吧是当年雷战林允风方宏三人合伙开的,方宏管理多年,安全可靠没话说,惊喜地是有时候我还能在这遇见陆冰。男人们喝酒打牌,我俩凑在一起就聊聊八卦和购物的事。
托袭击的福,今年这个春节过得比往年热闹。
方宏喜欢打麻将,不知道他从哪里拉来的搭子,加上雷战,四个人在包厢里能玩到大半夜,这种声色犬马我头一回见识,七八十平米的大包房里,真是应有仅有,K歌的舞台把守一隅,墙上一个大LED屏幕,周围一圈黑牛皮卡座,房间正中是张红色细绒面的牌桌,除此常见设施外,舞台上还有用来跳钢管舞的钢管,房间隐形门后还有一间休息室,床褥卫生间,甚至按摩浴缸都一应俱全。
陆冰曾经半是暗示半玩笑地说过,这屋里能玩的,不止是唱唱歌打打牌那么简单。主要是,玩女人。
我就亲眼见过,那两个麻将搭子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进房间,四五十分钟后才一身浮靡的味道回到牌桌,墙壁隔音再好,我也明白陆冰的意思了,这里是男人的销金窑,女人们的聚财地。要不是为了不错眼珠的盯着我,雷战根本不会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在旁边,牌桌上的黄段子少了,连小姐都不能叫了,可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在胸口大敞,裙子堪堪能遮住臀部的肉弹美女面前,雷战只能束手束脚,唯一剩下的一点有趣,就是教我打麻将,然后再乐呵呵地看我放炮。
“雷战,你说你这是何苦,天天带着你家这位小祖宗来玩,还得我们陪你一起哄她玩,这不是哄孩子嘛。叶念快出牌!”方宏点了上跟雪茄,喂给怀里的女孩子一口,两人对着吞云吐雾。
面对一把输赢上千的牌局,我出牌的速度可谓是慎之又慎,“你别催,雷战说了,输赢要我自己掏腰包,你知道我很穷的,输了我会肉疼。”我在五万和六万两张里,摘了半天,最后打了张三条。
然后就听见下家那位哗啦推倒了,我又一次点炮了,今晚已经点了二十多把炮,输了大几万,我简直要吐血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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