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深吸一口气，这一刻终于来了。
“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我之前去听过安全局的公开课，颇有收获，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是栎阳市异灵协会的会长兼异灵心理健康顾问。”
“协会准则就是促进无害异灵与人类相互成长，创建美丽、和谐、文明……”
“说人话。”乔渊道。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有收集尸体癖好的？”
“你怎么越来越像异灵了？”
“你心里有问题，我可以帮上忙。”
乔渊:“……”
自己被教育了？
“我准备开一家心理健康诊所店，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作为我的首位病人，我给你打九折……”李晓灵一脸正色道。
此时乔渊看向李晓灵，竟然发现对方身体周边冒出圣洁的白光，而且越来越强，直到最后，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内。
像极了天使！
“你缺钱就跟我说，我可以办会员卡，你先把幻觉关掉，我们说正事！”
“在这半具尸体上，有一种说不清楚但很熟悉的感觉，和你差不多，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乔渊一五一十的讲述起在禁忌之地发生的故事。
……
客厅墙上的机械时钟卡卡转动。
照射进屋内的光影不断移动位置，现场保持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安静。
“你等我一下。”
李晓灵放下手中的锅铲，拿出自己手机点开一则视频。
“你看看这个？”
乔渊:“？？？？？”
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视频里是一位长腿美女在秀自己的大腿，不过从一旁变形的墙上可以看出，这绝对是拉长了的。
但有一说一，至少视觉上看很舒服。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她是谁么？”
“不知道啊，她又没露脸。”
“……”
切换下一视频。
这次又是美女跳舞，和刚才一样，只露腿，不露脸。
“你知道她是谁么？”
“不知道。”
“……”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李晓灵陆陆续续又找了一些视频，无一例外都是腿，问的问题也都是一样。
直到最后乔渊一把夺过手机。
“别找了，光看腿谁知道他们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