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本节节败退的战况立马有了改变,一连三天前方捷报连连,军中士气大增,一改前日我来时候的消沉萎靡样子,哪怕是一个受伤的战兵脸上都能看到笑容。
原本以为这样下去,距离回帝都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却没有想到,在五日之后却传来了齐威远叛变的消息,许是因为拓跋傲风上一次的“威逼利诱”惹得他狗急跳墙了,又或者是南越那边开出了更加丰厚的条件,总之,这个齐威远不仅带走了锦城的防御图,还将军营的粮草点了一把火,少了个干净。
“这个齐威远怎的如此卑鄙无耻!”这一天夜里,我趴在拓跋傲风的身上,气愤道:
“他将地图拿走了,那我们可怎么办啊!”
听着我担忧的话,拓跋傲风却满脸的镇定,毫无任何的不悦情绪,反而嘴角带着笑意:
“齐威远原本只是与南越有接触罢了,想来也没有存了叛变的心思,他那样的人,无非就是想要靠着两国打仗时,买一些情报给南越以此来换取一些财物,可他却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来锦城,上次去他那里要东西时,我就明里暗里的敲打了他好几次,如今怕是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所以,才拿了锦城的军事秘密去投靠了南越。”拓跋傲风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徐徐的将事情道来。
“可他到底是大历的人,南越人难道真的会重用他吗?”我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不会的,南越人可精明着,他们无非就是看上了齐威远手上的军事图,待东西到手了,毫无价值的人也就可以消失了。”拓跋傲风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微微一吓,可接下去这个男人的话倒是把我吓到了:
“可惜,齐威远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却没有料到,其实我早已经洞察了他的一切,那张所谓的地图也不过是假的罢了,至于粮草,也不过是些不要的破衣服罢了。”
“假的?”我听完他的话,瞪大了眼珠子。
“否则,如何来一场请君入瓮的戏码呢?”拓跋傲风说完,便直接探头将放在不远处的蜡烛吹灭了,替我捏了捏被角道:
“好了,赶紧睡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知道这几日他辛苦的紧,哪怕心中依旧好奇所谓的“请君入瓮”是何戏码,却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去问,看着黑漆漆的周围,最后闭上了眼睛,缩在身旁男人的怀中,最终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睁开眼睛的时候,拓跋傲风已经起床了,带吃过早饭之后,我又想起他昨晚上说的事情,心中不免忧虑起来,晌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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